Chinese Martyrs (During Diverse Persecutions)中華殉道聖人(在歷史上複雜和困難的時期殉道)
油畫畫家李健儀是一名佛教徒,他是天主教輔仁大學實用藝術系教授。他繪畫了一幅高三點九公尺,闊二點六公尺「中國聖人圖」,描繪中國的一百二十位真福聖人。他表示這油畫表達了這些致命聖人神聖的犧牲和對自己信仰的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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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一百二十位殉道聖人之冊封大典於2000年10月1 日舉行。是次冊封中國聖人標誌著中國教會的成熟。在這些殉道聖人身上,中國教會看到耶穌所給予她的重大傳教使命。中國教會因「這些中國子女的成聖」而感謝天主,因為耶穌的恩寵已臨在於那些信靠衪的人,這些致命聖人之血肯定是信友的種籽。中國教會亦藉這些致命聖人而得到鼓勵,讓她能在今日的社會中執行同樣的傳教使命。
中國教會數十年來一直為本土聖人封聖之事祈禱,因此,是次封聖對全球所有中國教友實在是一大光榮及非常令人鼓舞的事。
在這次公布列聖品前,中國從未有本國籍聖人。1996年6月法國傳教士董文學神父(Jean-Gabriel Perboyre)是首位在中國的聖人。
2000年10月1 日之冊封大典是歷史上第一批中國本土聖人被冊封。這批新聖人包括八十七位中國殉道者及三十三位在中國殉道的外方傳教士。這麼多平信徒願意伴隨著那些把福音傳送給他們的傳教士一起奉上自己的生命的事實,足以證明他們對基督信仰是如何的堅貞和深入。這些傳教士和平信徒雖屬不同種族及文化,卻在教會大家庭中團結在一起,不為任何政治動機,卻為傳揚愛、弟兄情誼、和平、公義的宗教而緊密的團結起來。
| 1. |
從歷史看
中國教會的一百二十位殉道者與東正教會的二百二十二位殉道者及其他基督教宗派的殉道者在中國歷史的不同時段中殉難。
| 1a. |
在中國歷史的不同時期對基督徒的宗教迫害屢有發生。
在中國的歷史中,第一次對基督徒(當時稱為景教)的迫害是於公元843至845年間發生,該次迫害是由唐武宗引起。
另一次迫害發生於元朝初期(1281至1367年間),當時若望孟高維諾正在中國傳教。
另一次一連串的迫害發生於在明末(1606至1637年間),即在利瑪竇死後,禮儀之爭之時。
清朝期間(1648至1907年間) ,中國南部至中國西南部的地方教會受到迫害。
中國二十六位致命聖人是於1814至 1860年間被殺。第一(1839至42年)及第二次(1856至60年)鴉片戰爭迫使中國朝廷讓步於西方列強。
最大一批中國殉道者是死於1900年義和團之亂時。義和團運動,或稱義和團之亂或 義和團匪亂;義和團,依字面的解說:義者仁也,和者禮也,仁禮和睦的運動,是中國人反抗外國勢力影響中國商貿、政治、宗教、科技的運動,於1899年11月展開至1901年9月7日清朝滅亡時止。 義和團初起時只是中國北面一個以農民為基礎的排外及反帝國主義運動。他們襲擊在那裡建造鐵路的外國人,因為破壞了當地風水。他們也襲擊基督徒,他們認為外強之能侵佔中國,基督徒要負上責任。外國軍隊不斷湧入中國,而大多數外國人(包括傳教士)都因此而享有特權。1900年6月,義和團進入北京,殺死超過二百三十名非中國人。成千上萬中國基督徒,天主教徒及基督教徒同遭殺害,他們大都是在山東及山西省遇害。
山西首府太原的致命聖人(兩位主教、三位神父、七位修女、七位修生、十位僱員及幾名婦女) 全都在太原被捕,後再拘禁在太原總堂。他們在1900年7月9日被處決。教宗庇護十二世於1947年11月24日把他們列入真福品;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於2000年10月1日冊封他們為聖人。
慈禧太后對外交束手無策,外國公民、兵士,以及一些中國基督徒逃到公使館避難,此跡象維持了五十五天。八國聯軍的兩萬大軍步入皇城展開救援行動。於是,中國政府被迫賠償受害者,中國朝廷再一次要向西方列強讓步。1900年的危機以後,清政府就算作出一連串的改革已無法竭止其衰亡的命運,繼而是新中國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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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b. |
東正教會承認二百二十二位於義和團之亂時被殺的阿爾巴津人(Albazinian) 為致命聖人。 他們多屬於中國的東正教會,該教會於十七世紀時由俄羅斯東正教會成立,並一直與俄羅斯東正教會保持緊密聯繫,特別是在哈爾濱生活的俄羅斯團體,他們極其尊敬他們的致命聖人。
以下是一位東正教信徒對此聖像畫的感想:
「東正教會相信此聖像畫是通往天堂的一扇窗。即是說,此聖像畫使既真實但不可見的基督及聖人成為可見的。東正教會亦相信此聖像畫是天主聖言的可見形象。即是說,此聖像畫是一篇可見的道理,它告訴我們中國致命聖人英勇的信仰事跡,他們願意為耶穌基督而死。當我看著這聖像畫時,我捫心自問:他們正在做甚麼?他們看見甚麼?他們用自己的手做了甚麼?他們的姿勢代表甚麼?在聖像畫中有沒有寫下任何東西?
從聖像畫的底部開始看,我們看到一大群人,他們正望著我們。這群人中有神職人員、有平信徒、有男有女、有長有幼、有男孩亦有女孩。他們頭有光環,這光環象徵他們已位列聖品。(東正教會的救恩是指在耶穌基督內的生命成人和孩童都可享有。)金色的光環象徵『正義之冠、光榮之冕』,此冠冕乃為那些保守信仰及熱愛耶穌基督臨現的人而設。請注意,在聖像畫中的每一個人都手持十字架,這表示當我們成為基督的追隨者時,他必賜予我們一個十字架:『誰若願意跟隨我,該棄絕自己,背著自己的十字架來跟隨我,因為誰若願意救自己的性命,必要喪失性命; 但誰若為我的原故,喪失自己的性命,必要獲得性命。』(瑪16:24-25)
姿勢也是重要的。他們肅立的姿勢表示這班中國致命聖人非常想望天上的事,亦象徵東正教會所相信的,人死後靈魂並非安睡,而是全然察覺到自己已進入基督的臨現當中。
我喜愛這聖像畫是因為在很細微之處亦帶出一點點意義。請看他們所穿著的中國服飾,站在麥特芬司鐸(Fr. Metrophanes)右邊的聖保祿,他束著長長的辮子,還有他們腳上的功夫鞋及那典型的亞洲人面孔。
當我察看第一排的人物時,我以為麥特芬神父會被列正中,但中央的卻是一位司鐸和他的夫人聖塔安娜(St. Tatiana)。麥特芬神父帶有中國血統,投身成為東正教神職人員。東正教在中國已非一外來宗教,已是在中國文化中紮了根的宗教。請注意,這幅畫描繪的司鐸是一位已婚司鐸,他育有三名兒子,他是一個有家有室有子的男人。以上一切道出極濃厚的中國家庭觀念。但最感動我的是有一整個家庭願為基督而死。請想像,一整個家庭深愛著耶穌基督,這個愛情比世上任何東西更為重要。
再細察第一排,另一些家庭形象出現。在聖像畫的左下角,一個小男孩依偎在父親身旁。在畫的正中,一位母親手搭著兒子的肩膀,這是愛和保護的姿勢。在聖像畫的右下角,可看到手拖著手的兩姊妹。
當我向上望,我看到背景中的兩座建築物;左邊是一座俄羅斯東正教堂,明顯看到那『洋蔥頭』的塔頂。右邊是典型的中國式建築物,這代表著中國文化的尊嚴和智慧。中國致命聖人站在這兩座建築物中間表示他們站於兩種文化當中。
再向上望,我看到主耶穌基督,衪在天上張開雙手,是一個降福的姿勢。基督的位置是在整幅聖像畫的最高處,點出基督是主的品位,衪統治一切受造物;衪超然存在於一切文化當中,東、西文化當中。 衪展開雙手,這一個降福的姿勢表示基督向整個世界施予衪的恩寵及慈愛。令人想起若望福音所述:『天主竟這樣愛了世界,甚至賜下了自己的獨生子…』(若3:16)
在結束之前,我想你們注意,為東正教基督徒來說,聖像畫不只是對過去的追憶,更是精神的橋樑,把我們今日在生的基督徒與在一百年前死去的中國致命聖人聯繫在一起,帶領我們回歸到古老的信念,諸聖相通功。從起初,基督徒不只悼念聖人及殉道者,他們更請諸聖在祈禱中紀念他們。你有否注意到中國致命聖人們的眼睛,他們正看著你呢!這就是眼睛的力量,他們正邀請你進入他們的共融之中,同時亦邀請我們請他們代禱,向基督祈求救恩,為救贖中國,以光榮天主父及子及聖神。亞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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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c. |
「1900年代的中國殉道者」是其他基督教會用以表示在1900年代義和團之亂中被殺害的不同教派基督徒;當時義和團襲擊的對象是基督徒和外國人。一百八十二名傳教士及五百名信徒被殺;但真實人數應比此數為多。這些教會對殉道者並沒有甚麼特別敬禮,亦無一全球性的確認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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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 |
在這批新聖人當中,八十七位中國殉道者及三十三位在中國殉道的外方傳教士。當中有六位主教、廿三位神父、一位修士、七位修女、七位修生、七十六位教友。這一百二十位殉道者中,最年長的是七十九歲,最年幼的是七歲。其中三十二人於1814至1862年間遇害。八十六人死於1900年代,其餘二人死於1930年代。他們於早前已被幾位教宗列為真福,再由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於2000年10月1日冊封為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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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e. |
對於有關八十七位中國殉道者及三十三位在中國殉道的外方傳教士封聖的指控,教會間接地承認在義和團之亂期間列強侵華的不公義事實及對中國所犯下的罪行。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回應表示,在這次八十七位中國殉道者及三十三位在中國殉道的外方傳教士封聖的事件中,教會無意判斷那段殉道者死亡的複雜歷史時期,或辨識列強侵華事件。教宗亦為傳教士人性的錯謬祈求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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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致命聖人的遺教
希臘文「martus」(英文martyr字源於此)表示那些為事實而見證的人;這事實是經由個人觀察得知。在這一意義上,該詞便在基督徒文學中出現。宗徒是基督的見證,他們從基督的生活中觀察得知基督的一切,他們從衪的教導中學習,他們亦是耶穌復活的有力證人。(宗1:8,22)
基督的門徒與在法庭中作證的人不同;基督的門徒需在每日的個人接觸、從他們接受使徒任命的開始,及在有可能惹上官非及處死的情況下,為基督作證。就如聖斯德望於教會初期已以他的鮮血為基督作證。宗徒的任務常伴帶著最嚴峻的危險,直至他們最後全都被判以極刑,受苦至死。因此,在宗徒仍在世之時,「martus」一字已被用在見證的意義上。他們常被死刑恐嚇,為的是要他們否認他們所見證的。在這些殉道者當中,有些是從未見過 或聽過耶穌基督本人的;但他們卻因基督徒的真理而確信,並甘心受苦至死,亦不願背棄真理。
自第二世紀末,基督徒已稱那些因信仰而被殺害的人為「殉道者」(致命聖人)。
「殉道者」飽受極刑之苦,而「證道者」(confessors精修聖人)是那些願意為信仰而死的人,他們勇敢地忍受一切牢獄之苦及折磨,但未有被判處死刑。
| 2a. |
從教會初期至尼祿王時,為信仰而忍受一切苦難的人受到弟兄的敬重,這點是很容易理解的。通常,羅馬官方都准許死者家屬認領殉道者的遺骸以便安葬。雖然在某些情況下,申請可能被拒;但基督徒仍會把殉道者的遺物珍而重之,在有關聖玻里加主教(Policarp)的殉道紀錄中寫道:
「殉道者的遺物比黃金或寶石更為珍貴。」
許多在羅馬地下墓穴的地窖和小堂,其中一些多在宗徒後期興建,有些建築得像希臘人小堂(capella grœca),這足以證明早期教會對殉道者的景仰,他們是自由及良知的鬥士,他們以死贏得人類歷史中最偉大的一戰。在這些殉道者的紀念日(如:死忌,他們稱之為生日),他們會舉行特別的宗教儀式,他們會在墓前舉行感恩聖祭。此一做法便成為在祝聖的祭台上放上致命聖人聖髑這傳統的起源。感恩聖祭讓人紀念耶穌的死亡及慶祝衪的復活。在殉道者的感恩聖祭中,我們亦紀念這些殉道聖人,他們是一面鏡子,讓信徒默想耶穌的勝利。
輾轉間,偶爾舉行的殉道者敬禮變成一種不太受歡迎的形式。許多信徒不惜一切,花盡金錢都要葬在殉道者墓穴的附近,為的是希望從死者中復活之際能有殉道者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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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b. |
默示錄描述天上的禮儀,所有殉道者一同慶祝基督的勝利,他們手持棕櫚枝,讚頌羔羊耶穌,衪賜給衪的教會一切力量和勇氣。
「在這些事以後,我看見有一大夥群眾,沒有人能夠數清,是來自各邦國、各 支派、各民族、各異語的,他們都站在寶座和羔羊面前,身穿白衣,手持棕櫚枝,大聲呼喊說:
『救恩來自那坐在寶座上的我們的天主,並來自羔羊!』
於是所有站在寶座、長老和那四個活物周圍的天使,在寶座前俯伏於地,朝拜天主, 說:『阿們。 願讚頌、光榮、智慧、稱謝、尊威、權能和勇毅,全歸於我們的天主,至於無窮之世。阿們。』
長老中有一位問我說:『這些穿白衣的人是誰?他們是從那裏來的?』 我回答他說:『我主,你知道。』於是他告訴我說:『這些人是由大災難中來的,他們曾在羔羊的血中洗淨了自己的衣裳,使衣裳雪白,因此,他們得站在天主的寶座前,且在他的殿宇內日夜事奉他;那坐在寶座上的,也必要住在他們中間。他們再也不餓,再也不渴,烈日和任何炎熱,再也不損傷他們, 因為,那在寶座中間的羔羊要牧放他們,要領他們到生命的水泉那裏;天主也要從他們的眼上拭去一切淚痕。』」(默7: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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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教會透過冊封中國聖人,為中國教會提供一個好機會以提醒自己是聖人之後。我們信仰的祖先藉著他們的宣講、他們的生活及死亡向我們播種天主聖言的種子。他們提醒我們及天下的所有信徒必須履行領洗時的承諾,忠於耶穌,愉快地生活耶穌的福音,讓整個世界看到我們信仰所反映出復活基督的光榮, 並為真理作見證,就算失去一生所有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在一百二十位聖人中,讓我們熟悉幾位,特別是那些平信徒傳道員的名字,他們在中國福傳歷史中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
| 3a. |
1648年1月15日,滿州韃靼人入侵福建地區,他們對基督徒地區懷有敵意,殺死一名道明會士真福劉方濟(Blessed Francis Fernández de Capillas)。他們首先把他收監,後折磨。當他正與其他人一起恭念玫瑰經痛苦五端時,將他斬首。 真福劉方濟被教廷承認為中國第一位殉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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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b. |
十八世紀中葉,另五名西班牙道明會士於1715至1747年間在中國傳教,他們同被殺害,那時正值1729年開始的新一輪迫害,而另一輪迫害則於1746年展開。當時是雍正及乾隆(雍正之子)統治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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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c. |
天主教曾受到幾位清朝皇帝禮待,但到了嘉慶皇帝(1796年至1821年),他竟數度頒下嚴禁的聖旨。第一道有關聖旨是於1805年頒下。另外於1811年頒下兩道,都是針對那些正在修會中學習的中國修生及傳揚基督宗教的神父。
1813年所頒布的法令指凡自願放棄信仰的可免遭處分;即是說,若自願宣稱放棄信仰的基督徒可免罪,否則將會受到嚴懲。 在此段期間殉道的有:
| (i) |
聖吳國盛,中國籍傳道員(下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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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 |
聖張大鵬,傳道員及商人(下述)
1815年, 朝廷頒下兩則法令,批准四川總督管理該等事宜,令教難更形慘烈。這總督早前曾判徐德新蒙席及一些中國教友死刑。 以下是在那段時期的殉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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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i) |
聖徐德新主教(John Gabriel Taurin Dufresse),巴黎外方傳教會
徐主教於1815年5月8日,被捕後解往成都,即日判處絞刑。1815年9月8日處死。主教之首級曾被懸於城門上示眾三日;三日後,教友們將遺體秘密掩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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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v) |
聖趙榮,聖名思定,中國籍教區神父
趙榮當官府差役時,曾從成都押解徐德新蒙席往北京;他被徐主教的忍耐感動,希望成為新修生的一員。領洗後,他即進入修院,然後晉鐸。他被捕後受盡酷刑,於1815年受苦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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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聖藍月旺司鐸(John da Triora),方濟會士
1815年夏,聖藍月旺司鐸遭到惡人誣告,與其他人一起被捕下獄及判刑。1816年2月7日,為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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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 |
聖袁在德司鐸, 聖名若瑟,中國籍教區神父
袁在德聽過徐德新蒙席所講論的基督信仰後,深受吸引,進入修院後成為修生的模範。後晉鐸,專事福傳工作,管理川東川北邊境地區教務。 1816年8月被捕,定了絞決的死刑。1817年6月24日絞至喉破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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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i) |
聖劉格來司鐸(Francis Regis Clet),遣使會士
劉格來獲批來到中國,1791年抵達澳門。劉神父把三十年時間用在傳教方面。他孜孜不倦的在中國三個省份:江西、河北及雲南傳教。他被一個教內叛徒出賣,被捕後受盡折磨鞭打。1820年2月18日聖旨批示判決劉神父絞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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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ii) |
聖劉瑞庭, 聖名達陡,中國籍教區神父
他堅決拒絕背教,聲稱自己作為一位神父,必須忠於他所宣講的信仰。他被判處絞刑,1823年11月30日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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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x) |
聖劉文元,中國籍傳道員
1814年被捕後,發配黑龍江、烏魯木齊等地,差不多吃了三十年的苦,後再度被捕。1834年5月17日, 北京批准行刑文書來到, 縣官命把他綁赴北校場, 依例絞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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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聖郝開枝(何開枝),中國籍傳道員
二十歲左右進教。1814年(嘉慶十九年),教難大起。縣衙的差役把開枝同其他二百多位教友統統捉去,並施以酷刑。後一齊充軍到蒙古和新疆伊犁,發給旗人為奴達二十年之久。回鄉後又[i]再被捕,他堅拒背教。刑部部文來到,判處絞死,1839年7月9日被綁到刑場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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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 |
聖馬賴司鐸(Augustus Chapdelaine),巴黎外方傳教會
他加入巴黎外方傳教會,並於1852年抵達中國。1854年尾到達廣西。1856年被捕入獄遭毒打,罰跪鐵鏈,雙手緊鎖,只靠著一條木凳。馬神父一夜跪到天明, 動彈不得,痛苦莫名。翌日,再判站囚籠,到了半夜就斷了氣, 死後又被判斬首示眾。時為1856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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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 |
聖白小滿,聖名樂倫,教友及傭工
白小滿和馬賴神父一同避難,一同被捕及一同被裁決。沒有甚麼能使他背棄他的信仰。1856年2月25日被斬首,他是廣西第一位為主殉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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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 |
聖曹桂英,依搦斯,寡婦(下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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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c. |
教難特別嚴重的地區包括:
| (i) |
貴州茅口的殉道者是三名傳道員:聖盧廷美,聖名業樂、聖王炳,聖名樂倫及聖林昭,聖名雅加達。他們被茅口的地方官下令捉拿,並迫令背棄基督信仰。他們堅決拒絕背教後同被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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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 |
貴州青岩的殉道者包括兩位修士: 聖張文瀾修士及聖陳昌品修士,兩位教友:聖羅廷蔭,是修院打理膳食的及一名寡婦王羅曼德。他們一同在1861年7月29日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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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i) |
翌年2月18及19日,貴州的另五名殉道者為主捨命。他們被稱為貴州的致命聖人:聖文乃耳司鐸,巴黎外方傳教會會士、聖吳學聖傳道員、聖張天申傳道員、聖陳顯恆傳道員、聖易貞美傳道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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