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olic Dictionary

Augustine (of Canterbury, St.) The apostle of the Anglo-Saxon 盎格魯撒克遜人的使徒聖奧思定坎特伯雷

(597-604)

1.
奧斯定與聖額我略
 
奧斯定的出生日期不詳;他於604年逝世。除了他是出身於羅馬望族及於早年便進入聖安德肋著名的聖本篤修院成為修士外,他年青的事跡實鮮為人知。聖本篤修院由聖額我略(即教宗額我略一世)於575年在他所繼承的羅馬西蓮山(Caelian Hill)上建立。聖額我略管理該修院整整十年,後於590年被選為教宗。奧斯定就是在本罵會規的宗教熱忱及該會院氣氛的薰陶下,培養出他傳教士的特質。
 
真是料想不到,一項艱巨的計劃竟為奧斯定與他的朋友及贊助人聖額我略提供一個機會,使兩人的名字時刻連在一起。聖額我略可說是在基督宗教國家中其中一個重要教會- 英國教會的「真正的始創人」;亦是羅馬宗座職權能在英語語系的民族中確立的媒介。
 
1a.

一位非常著名又可靠的歷史學家,於735年逝世的本篤會士,可敬的聖伯特(the Venerable Bede)把額我略一世與英國奴隸在羅馬市集的偶然相遇寫成著名的文學作品。伯特描述當時的額我略只是教宗的一名執事,他被這些英國少年的英俊外表所吸引;但當他知悉他們並非基督徒時,他感到傷痛。額我略知道他們是來自「Angli」(拉丁文,即英格蘭)。他答說:「Non Angli, sed Angeli」(意即不是盎格魯族,而是天使)。
 
額我略升任教宗後五年,即590年,他便開始著手找尋方法去完成他多年以來想向英格蘭福傳的美夢。他自然地注視到由他親手建立並管理十年以上的西蓮山修院團體。教宗在這團體中選出大約四十位修士,並指派當時的院長奧斯定為他們的代表及發言人。這次委任迅即被看成是含混的;但奧斯定自那時起直至去世(604年),仍奉之為由額我略一世確認並支援的任命,英格蘭的(有別於英國的)基督宗教享有其基本的召叫。

 

1b.愛德培王(King Ethelbert)的出現讓額我略一世擁有適當機會去開展他夢寐以求向英格蘭人福傳的計劃。愛德培王於580或590年間成為肯特(Kent)的國王。他一直統治盎格魯撒克遜王國至616年2日24日他駕崩為止。

愛德培王在短短二十年間,把他的統治權擴展至整個盎格魯撒克遜領域,他在政治上顯赫的地位已令在海峽對岸的法蘭克王子們感受得到。因此,巴黎的基督徒國王查理伯特(Charibert)把女兒柏黛(Bertha)下嫁他,但在婚約上卻列明她要享有信仰自由。當條件被接納後,公主便由法蘭克主教雷克(Luidhard)陪同前赴她的夫家坎特伯雷去。他們把在她居所一壁之隔的一所屬羅馬-不列顛時代,當時已廢棄了的聖馬爾定(St.Martin)教堂留她專用。這段婚姻實在有助愛德培王與當時歐洲最有勢力王國法蘭克結盟。他們結婚之日應較奧斯定及其四十名夥伴到達坎特伯雷早二十年。

奧斯定、愛德培王及柏黛皇后都是直接介入英格蘭福傳工作的三位主要人物。許多歷史學者一致同意:因著柏黛皇后的影響力致令額我略一世派遣傳教士到英格蘭去。

 

1c.

其實,基督徒的福音早於愛德培王登位前數世紀已在不列顛傳揚;這可從柏黛皇后到達坎特伯雷時,見到古老的聖馬爾定教堂一事可見;聖馬爾定教堂屬羅馬-不列顛時代,是英格蘭最古老的教堂。基督徒傳教士早於西元200年前已到達英格蘭,至西元300年左右,島上的凱爾特人大部份已是基督徒了;但在西元400年間,不列顛(Britain)東南部的盎格魯撒克遜人 (盎格魯族、撒克遜及朱特族) 被異教徒侵略,這些異教徒鎮壓凱爾特族基督徒,並驅逐他們至北方及和西方的蘇格蘭、愛爾蘭及威爾斯去。奧斯定及四十名修士的傳教活動就在英格蘭再度皈依的這段時期,同期凱爾特傳教士從西面及北面進入英格蘭,而羅馬傳教士則從東面及南面進入。

2.

奧斯定及四十名修士從羅馬至英格蘭的傳教旅程(596年6月至597年春)
 
  
該行程的準備似乎有點倉猝草率;這一小撮人於596年6月展開他們的漫長旅程。他們備有給途經地方主教及基督徒王子的推薦信;他們在出發前亦得到提示要他們帶同法蘭克翻譯員。可是,在旅程中有人已意志消沈,甚至有些修士要求要撤回羅馬去。教宗額我略一世立即親自介入,向傳教士(特別是向奧斯定)作出保證。其間,奧斯定返回羅馬與教宗商討有關傳教士所面對的危機。教宗表示他相當理解,並給予他們莫大的支援。他正式委任奧斯定為英格蘭本篤會會長。奧斯定隨即趕回團隊,並向修士們申述教宗的保證及支援。
 
傳教士經過高盧(Gaul),跨越隆河谷地(valley of the Rhone)到達阿爾勒(Arles),再一路向維埃納(Vienne)及歐丹(Autun),從那裡再向北走。當時出現多條岔路,他們不知應走那一條路,直至他們到達巴黎才能弄清楚。他們決定在該地度過嚴冬,然後再到英格蘭去,這樣他們可能得到較熱情的歡迎,因為柏黛皇后也是從巴黎前赴英格蘭的。

 

2a.

翌年春天(597年),他們已備妥起航;但他們登船的海港卻未有記載。當時的布羅尼(Boulogne)已是重要的商貿港;故此,他們由此出發亦不是沒有可能的,但他們必須找一艘適合的船來助他們完成此次最後但並非最不重要的旅程。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是於597年在薩尼特小島(Isle of Thanet)某處登岸,並遵照愛德培王的指令,在那裡等候直至安排正式接見為止。國王回覆他們的信差他會親身從少於十二里路外的坎特伯雷下來。
 
數天後,國王依約會晤這班傳教士。他們在一處露天的平地上見面,更有可能是在一棵茂盛的橡樹下,因為國王害怕奧斯定會施魔法,他深信在橡樹下他就可驅散基督徒向他施放的任何魔法;可是,他的恐懼卻被貴賓的優雅儀表及仁厚氣質所驅散,這位貴客通過翻譯員向國王請安。所傳的話是:「充滿憐愛的耶穌曾藉自己的苦難聖死拯救這個罪惡的世界,並為所有相信衪的人敞開天國之門。」
 
國王的答話既友善又富高雅的氣質,他更是出奇地預告其民族的宗教情緒:「你所說的話及承諾極之公允;但對我們來說卻實是新鮮又充滿未能確定的含意;我未能徹實同意你的話,而放棄我與全國國民長久以來的共同信念。但因為你們是從老遠而來的陌生人,我會接納並渴想我們也能分享你認為是至善至真的東西。我們不會干擾你們,但會接待、甚至親切地款侍你們及負責提供你們所需的一切支援你們。再者,對你們所能令多少人皈依你們的信仰,我們不會加以阻止。」

 

2b.

國王除信守他的承諾外;他還邀請傳教士進入他的首都坎特伯雷。 
 
雖然那京城給人荒涼又不起眼的印象,但當這班修士魚貫走近他們在帝皇街正對面而朝向北那分配給他們的寓所時,那情景定是叫人難忘!那寓所必定是相當寬敞,足夠他們四十人居住。房子是座落於史他堡門(Stable Gate),離古舊的異教徒神殿遺址不遠。奧斯定及他的同伴立即在這裡執行本篤會於六世紀末所定下的常規;並暗地裡加上宗徒牧職上的宣講。 

  
在城東的聖馬爾定教堂,即多年前留給柏黛皇后及雷克主教專用的那間教堂;現亦為這班傳教士開放,直至國王批准更具規模的福傳工作。

 

3.

首批皈依者
 
傳教士明顯的友善態度、專一、在試探中所表現的勇氣;但最特別的是奧斯定公正無私的性格和脫俗的教義,都給國王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國王要求他們的教誨,並決定在聖神降臨日領受聖洗聖事。皇后和她的法蘭克主教有否插手在這件突然而來的皈依過程呢?這就不得而知了!國王領洗的消息傳到羅馬,聖額我略寫給柏黛的私人信件令人推斷:在奧斯定未到之前,皇后只做了很少或甚至沒有做什麼;但及後,她則企圖彌補在過往的怠惰。愛德培王的皈依,對奧斯定的工作及對他的同伴來說,自然是一巨大的推動力。
 
奧斯定在接受教宗額我略的任命後,已決定立即行動。他越過高盧,並在597年被阿爾勒總主教維爾吉爾(Virgilius)祝聖。他立即折返肯特,應國王受洗所開拓的路而準備更活潑更開放的方式去傳揚福音。那激勵奧斯定和同工的獨特精神就是他們從未嘗試使用暴力使人皈依!伯特記述國王一貫的政策是 「不強迫任何人接受基督宗教」。

 

3a.

597年聖誕,超過一萬信眾接受英格蘭第一位總主教奧斯定的洗禮。這一大慶典可能在斯韋爾河畔(Swale)舉行,距美德維(Medway)河口不遠處。有關這些不尋常事件的消息馬上便傳到教宗那裏;他立即給他的朋友奧斯定及國王皇后寫信,以表達他的喜悅。國王在這之後領洗;但日期未定。不過,國王對基督宗教正面的態度,以及他在後來接受洗禮,對基督宗教在盎格魯撒克遜人中傳揚是絕對有利的。 

愛德培王也為肯特訂立一套法規,那是在任何盎格魯撒克遜國家中最早制定的。這套法規為教會提供保護,同時亦制訂了一套複雜的罰則。從這套法規的性質得知肯特在愛德培王的統治下已是一相當有組織及中央集權的國家。
 
愛德培王在羅理斯德(Rochester)興建聖安德肋大教堂及在坎特伯雷興建聖伯多祿聖保祿修道院(即後來的聖奧斯定大教堂) ;他對東撒克遜的沙伯特王(Sabert)的皈依有一定的影響,沙伯特王在自己的領土上興建倫敦聖保祿教堂。他於616年2月24日駕崩;因為那天正是聖瑪弟亞(Matthias)宗徒的慶日,所以他的紀念日改在二月廾五日舉行。

愛德培王因促使大不列顛重拾基督宗教而被冊封為聖人。
   
奧斯定為肯特國王愛德培施洗的紀念郵票,他是首位皈依基督宗教的英格蘭國王。

 

3b.
598年,奧斯定派遣羅蘭士神父(Laurence)和伯多祿修士帶同他的信函前往羅馬,通知教宗英格蘭人已接受基督信仰,以及他已成為他們的主教。
 
他要求教宗派遣更多傳教士到英格蘭去,因為四十名傳教士不足以照顧龐大數目的皈依者;他更就牧民及行政事務向教宗額我略一世提出九條問題,請教宗給予指示。約於601年,使者們才遲遲歸來。教宗對那九條問題作出了回應,亦對愛德培王的基督徒鄰國表示驚訝和悲痛,因為他們雖由主教管轄,但仍缺乏傳教熱忱。對於教宗所用之詞「ex vicinis」(意即由鄰國)指的是高盧的主教,還是不列顛西部及北部的凱爾特主教們呢?可是,事實擺在眼前,造就如此有利歷史背境的,既不是柏黛皇后的虔誠,也不是雷克主教的宣講,亦不是愛德培王的寬容,更不是不列顛人民或鄰近高盧人傳統的堅定信仰,而是從教宗決定派遣奧斯定和四十位本篤會修士開始。
 
4.

奧斯定與凱爾特主教的衝突

如上所述,基督宗教在奧斯定和四十位修士到達不列顛前早已存在。
 
基督宗教從不同路線進入英格蘭:商路、羅馬軍隊及早期傳教士如聖博德(St. Patrick)所用之路等。
 
早於公元200年前,基督徒傳教士已到達英格蘭,直至公元300年,島上大部份凱爾特人已是基督徒。
 
戴都良(Tertullian卒於230年)給予有力的證據。他曾寫道:「不列顛各地令羅馬軍敗退,但卻被基督征服了。」公元240年,奧力振(Origen)宣稱:「基督宗教是團結不列顛人的力量。」因此,到了第三世紀末,基督宗教為不列顛族人來說已不是傳奇了。
 
很多英格蘭主教及神職人員亦曾參與早期的教會會議。不列顛主教們也有出席325年的尼西亞大公會議,並積極參與其他分區會議。
 
聖馬爾定教堂有可能是英格蘭最古老的教堂之一,現仍被用作為堂區聖堂。聖馬爾定教堂可能是在第四世紀時在坎特伯雷城墻外興建的一所羅馬式教堂。直到柏黛皇后與她的隨行司鐸雷克主教抵達後,教堂才被修葺以為皇后敬拜之用。
 
雷克主教把教堂獻給都爾的聖馬爾定(St Martin Of Tours)(這真是不足為奇,因為皇后是從都爾來的,而雷克亦是高盧的主教)。
 
愛德培王亦准許奧斯定和他的修士們在此敬拜。
 
基督宗教不是不列顛的唯一宗教;還與其他宗教並存。隨著西羅馬帝國的滅亡及在第五世紀中葉異教的盎格魯撒克遜人入侵,基督宗教對英格蘭的影響便日漸式微;但更堅強的基督徒仍存在於西部及北部。奧斯定傳教的主要目標在使基督宗教重返盎格魯撒克遜人心中,以及贏取東部和中部省份的人心。

 

4a.

現在我們更容易明白在西北邊的凱爾特人對入侵的異教盎格魯撒克遜人所懷的惡意和仇恨。愛德培王及許多盎格魯撒克遜人的皈依基督宗教給奧斯定和他的修士帶來莫大的喜樂;但為北方的凱爾特基督徒及他們的主教 (在羅馬傳教士還未到來之前,他們承襲在自己土地上長久以來的傳統基督宗教) 對整個形勢卻抱持極其不同的看法。
 
奧斯定在對盎格魯撒克遜人的福傳上取得異常的成功;但在應付凱爾特主教們卻未見成效。奧斯定希望在禮儀及教會的管理上團結不列顛所有主教;可是,在以下奧斯定給教宗的信所提出的九條問題中的兩條就是有關禮儀及主教,他要求教宗給予指示。奧斯定取得教宗絕對的支持,並在601年取得由教宗頒授英格蘭總主教的披帶。但教宗對於賦予奧斯定絕對的權力方面則極其小心。

 

4b.

對於那棘手的管轄權問題,教宗已申明奧斯定並無管理高盧教會的權力;但「不列顛的全體主教都交託予他。無學問的,他要教化;搖擺不定的,他要勸勉;走上邪路的,他要修正。」奧斯定抓住這首個合宜的機會來實現最後頒令中較為重大的規定。在教宗派來協助奧斯定的新成員中有「苗里鐸(Mellitus)、儒斯定(Justus)、保林(Paulinus)、盧非納諾(Ruffinianus)」等。盧非納諾後來更被委任為修道院院長,該修道院建於肯特首都東牆外,是奧斯定為紀念聖伯多祿而建的。苗里鐸則成為倫敦的首位英格蘭主教;儒斯定被委任為羅理斯德的新主教,而保林則成為約克郡的總主教。
 
愛德培王准許把他的遼闊領土劃成教區;更為了奧斯定的緣故而運用權力促成奧斯定與凱爾特主教的會談。會議在馬姆斯伯里(Malmesbury)舉行,即威塞克斯(Wessex)邊境,離施勳(Severn)不遠處,傳說中的奧斯定橡樹附近。該會議對教會的合一並無任何建樹。奧斯定似乎已願意在某些事項中讓步;但其中三項重要議題他則絕不妥協。他堅持復活節的日期必須與歐洲教會一致;聖洗聖事的禮儀應該一致(三次浸入水中以表達天主聖三臨在於聖事中);以及與他共同商議出一套為盎格魯撒克遜征服者的福傳策略,並積極一致推行。
 
凱爾特主教們拒絕就範,於是會議就此中斷。之後,又再安排第二次會議,但只有七位凱爾特主教參加;不過他們卻由一組他們認為「最有學識的人」陪同參與;結果更令人失望。兩邊廂都因卑鄙的動機而隨意互傳指責。奧斯定非常著重羅馬拉丁教會的形式,加上他是教宗代表的身份,而突顯出他個人的優越地位,這更令凱爾特人憤怒。他們指責總主教的態度傲慢及隱居於他們的山後。正當他們要退席之際,就聽到一陣憤怒的喊叫聲,這也記錄於聖人的檔案中:「如果你們不能與弟兄們和平共處,你們將與敵人們開戰;又如果你們不向英格蘭宣講生活之道,你們將要忍受死於他們手裡的懲罰。」

 

4c.

聖人生平的最後事跡就是為天主教與凱爾特主教們合一所付出的努力及為盎格魯撒克遜人建立一個聖統制的教會。他與他摯愛的父親及恩人教宗額我略一世於同一年(即604年)逝世。
 
他們以正統的羅馬殯葬禮儀把他下葬於肯特首都的城牆外,墳墓就在從迪爾(Deal)跨過聖馬爾家山至坎特伯雷的一條羅馬大道旁;而附近有一所由奧斯定策劃興建,但尚未完成的修院教堂,原本這教堂是為紀念聖伯多祿聖保祿而建,後來則用來紀念奧斯定。當修院建成後,他的聖髑就被移送到北面門廊下為他們預備的墓穴去。 


此紀念郵票描繪奧斯定總主教在他所建的坎特伯雷大教堂外,肯特的海岸線亦描繪在內。

 

5.
奧斯定向教宗額我略一世提出的九條問題 

(這文件記錄著他給教宗的九條問題及其答覆。其中最重要的是涉及本土禮儀的差異,管轄範圍及反覆出現於婚姻關係上的問題。有關福傳的問題將會強調,但亦會詳細交待那九條問題。為求簡潔,其中只有幾條是完整的答覆,其餘的則從略。)

 

5a.

奧斯定的第一條提問:

主教應如何與神職人員共處?
信眾帶到祭台上的奉獻應如何分配;主教應如何在教會內行事?
 
教宗的答覆是:
你所熟識的聖經已有見證,特別在保祿致弟茂德的書信中,他就曾嘗試指導弟茂德在天主的殿宇內應有的行徑;而現時宗座的習慣是在祝聖主教時頒下訓令:必須將收入分成四份,一份歸主教及其家用,以款待賓客及餘興用;另一份歸司鐸;第三份送與窮人;第四份用於教堂維修之用。但,由於你的會友一直在修道院的會規下接受訓練,不須與英國教會的司鐸分開居住,該教會剛藉聖神的帶領而認識信仰;正確的做法是將制定一些類似早期教會宗徒們的生活方式;他們中無人說自己擁有任何東西,一切的東西都歸公用。(宗4)

 

5b.

奧斯定的第二條提問:
 
雖然信仰只有一個,各地方教會可有不同習俗嗎?
羅馬聖教會能否用一種形式舉行彌撒而高盧教會則用另一種形式呢?
 
教宗額我略一世的答覆:
你的會友都是在羅馬教會中接受栽培而熟識所採用的形式。但我批准你,經過小心選擇後,採用任何你認為會被全能天主悅納的形式,無論是羅馬教會的或是高盧教會的,或任何教會的;總之,你從各教會或特別機構所收集的,都可向這信仰仍新的英國教會推介。因為我們不應就某地方而愛上某東西,或為某東西而愛上某地方。為此,請從各教會中選出虔敬的、宗教上的及正確的,將之結集起來,並播種於英國人心裡以為所用。

 

5c.

奧斯定的第三條提問:
 
我請求你教導我應如何懲罰那些搶劫教會的人?
 
教宗額我略一世的答覆:
我們對信眾應保持紀律,猶如好父親必須對子女的做法…這愛德,也應該留在心坎裡,使任何事都在理性的法規下進行。

 

5d.

奧斯定的第四條提問:
 
兩兄弟可否娶與他們家族並無血統關係的兩姊妹呢?
 
教宗額我略一世的答覆:
這事盡可放心去做。因為從聖經中找不到任何似是反對此等做法的話語。

 

5e.

奧斯定的第五條提問:
 
在哪一情況下信徒可與其族人結婚呢;娶後母或嫂嫂弟媳為妻是否合法?
 
教宗額我略一世的答覆:
只有信眾的第三或第四代方可合法結合…做兒子的不能娶其後母,因為他的父親早已與她結成一體…娶弟兄的妻子也是禁止的,因為她已與其弟兄結成一體。

 

5f.

奧斯定的第六條提問:
 
在沒有其他主教在場的情形下,可否祝聖主教?若主教彼此住得很遠是很難會面的。

教宗額我略一世的答覆:
無可否認,你是在英國教會那邊唯一的主教,你怎能不是在沒其他主教在場的情況下被祝聖為主教呢!因此,當有主教從高盧前來時,他們可在祝聖典禮中成為你的見証人。但,我們決定你的會友可在英國祝聖為主教,而主教們就不會因距離太遠而分隔,到最後,當要祝聖主教時,就沒理由因路途太遠不能走在一起而推搪了。有其他牧者在場也是極為有利的,因此他們應盡可能參與。因著天主的恩賜,舉行祝聖主教的地方不宜太遠,至使起碼三至四位主教能出席該次祝聖主教的儀式。

 

5g.

奧斯定的第七條提問:
 
我們應如何應付高盧及不列顛的主教呢?
 
教宗額我略一世的答覆:
我們將不賦予你對高盧主教的管治權,因為自古以來,阿爾勒的歷任主教已獲頒主教的披帶,我們不應以任何方法剝奪他既得的權力。但,不列顛的全體主教都交託予你。無學問的要教化,搖擺不定的要勸勉,走上邪路的要修正。

 

5h.

奧斯定的第八條提問:
 
懷孕婦女可否領洗?
在孩子出生後,產後的婦女需等候到何時才可進入聖堂?
孩子出生後多少天才可領受聖洗聖事,以至在有可能死亡的情況前預先完成;又產婦的丈夫應隔多久才可以與她行房;在月事期間,她進入教堂或領聖體是否合法?
或當一個男子在與妻子行房後而未清洗自己,他可否進入教堂或朝拜聖體?無知的英國人都應該知道這一切事情。
 
教宗額我略一世的答覆:
為何懷孕婦女不能領洗呢?在全能天主的眼中生育子女絕對不是一件錯事。基於什麼理由可阻止人接受洗禮的恩寵呢?那是全能的天主為人類所保留的禮物罷!
任何情況都不能禁止產後婦女接受洗禮,若有死亡的危險更應盡快並毫無阻延地給她付洗。

 

5i.
奧斯定的第九條提問:
 
任何人如在幻覺中,就如慣常在夢中發生般,他可否領主的聖體;又如果他是神父,可否舉行聖祭?
 
教宗額我略一世的答覆:
這是罪但要視乎有否任何責任需承擔。

6.

結論

 

6a.

教宗額我略一世在對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傳教使命中的積極角色實在是既不平凡又充滿啟發性。對某個地區或某些民族的福傳很多時是由受到默感的平信徒或信友團體作出帶頭的第一步;只有在傳教任務有了良好進展而獲得教會當局的確認和祝福後,這才表示得到教會當局最後的認可。可是,在對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傳教使命上,帶頭的及直接給予無間斷的支持者都是教宗額我略一世,他一直支持是項任務直至他任滿為止。奧斯定及那四十位本篤修士一直與教宗保持恆常而直接的接觸;教宗亦對他們的問題予以答覆及協助他們解決所有現實的困難。當有需要時,教宗即時增加人手,加派傳教士,並持續給予奧斯定輔導及忠告。教宗為支援傳教士,還送贈禮物、聖教資料及書籍。他又寫信給其他主教,懇請他們支持英格蘭的傳教事業;他甚至寫信給國王與皇后。

 

6b.

英國的傳教發展在歐洲歷史上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時刻,即在597至604年間,約在君士坦丁大帝給予教會自由後三百年。在這幾個世紀裡,基督宗教傳遍整個「拉丁-羅馬的歐洲」。但在476年9月4日,當羅馬及西羅馬帝國被日耳曼侵略者攻陷時,一個全新的局面湧現。一向被羅馬人輕蔑地稱作「野蠻人」的北方民族,竟成了新歐洲的領導勢力。除了日耳曼人外,還有法蘭克人、英國人等,他們齊起與羅馬對抗;後來更為征佔歐洲而彼此交戰。
 
一種新的歐洲文化創立,但仍保存希臘-拉丁的根,亦同時包融新民族的語言,習俗及傳統價值觀念,使成為歐洲的主流文化。一個新而多元化的歐洲誕生,其一致性並非由單一而龐大的拉丁體系所塑造及表達,而是在多元化中的合一。教會需要適應這新局面;教宗額我略一世抱有極大的願景及能洞悉一切,他同時亦願意保衛基督宗教的精髓,更包容在一切其他事上出現的多元化。

 

6c.

奧斯定在對盎格魯撒克遜人的福傳上取得異常的成功;但在與凱爾特主教的合一上則未見成效。
 
奧斯定得到教宗額我略一世全面的支持,而教宗當時亦擁有相當大的政冶權力。事實上,在羅馬及西羅馬帝國瓦解後,教宗便成了足以召集群眾及給予人民支援的西方唯一可靠勢力。與此同時,奧斯定享有愛德培王及柏黛皇后的通力合作,他們都是促使基督宗教在英格蘭確立教會地位的有力工具;但他們的「權力」卻是有限的。皈依、接納及尊重別人、在本地教會之間培養諒解及互相尊重等都不能靠權力達成,「權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奧斯定早已清楚察覺內在力量才能使英國人皈依及接受福音,這內在力量正是福音本身的力量及為人公認奧斯定的聖德和他所作的奇蹟。奧斯定早已知悉福傳工作不能靠政治勢力。身奧斯定為本篤會修院院長深明福傳的精神就是苦難的主耶穌基督的精神。

 

6d.

在歐洲新興民族中福傳的重要人物經常是異教國王的活躍基督徒妻子。這類例子繁多。就如上述的柏黛皇后,即愛德培王的基督徒妻子,她對丈夫和其他英國人的皈依具極大的影響力。
 
柏黛皇后及愛德培王的女兒,愛珊布加(Ethelburga),她亦嫁給異教徒諾森比亞國王(Northumbria)艾雲(Edwin),她鋪好路徑,讓他在627年接受保林的洗禮,並最終使英格蘭北部許多人皈依。
 
克羅蒂妲(Clotilda)原是勃艮地(Burgundy)的公主,她也是基督徒,她下嫁法蘭克國王克維洛(Clovis),他是個異教徒。克羅蒂妲皇后故意鋪路,讓勒彌爵(Remigius)在496年為克維洛授洗,也使許多法蘭克人皈依。另一位值得一提的是海倫皇后(Helen),她是君士坦丁大帝的母親。她偉大的信德給她的兒子極大的影響。

 

相關主題:

 

 

 

 

 

Boniface (The Apostle of the Germans) 德國人的使徒博義 , Remigius(the Apostle of the Franks) 法蘭克人的使徒聖勒彌爵 , Ulfilas (Wulfila, Apostle of the Goths) 哥特人的使徒烏菲拉 , Benedict (St) 聖本篤

 

 

 

Last Modified 4/21/07 3:13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