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a. |
他們以夫婦的身份一同工作 除了路加指出「阿桂拉,原藉本都」外,阿桂拉和普黎史拉,無論在教會活動或他們的聖召方面,都是經常地被一起提及。 有時是阿桂拉和普黎史拉,有時則是普黎史拉和阿桂拉(宗18:18)。事實上,以當時的標準,妻子的名字應跟在丈夫的後面,「普黎史拉和阿桂拉」這樣的寫法實有違當時的習慣;這顯示保祿和路加都不認同「某人比某人重要」這一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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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b. |
他們願意為傳福音而到處飄泊 阿桂拉和普黎史拉旅居各處的經驗實在令人驚訝。因為在古代這樣的遷居是罕見的;人通常在那地生就在那地死,不過亦有四出遊歷的。當時的羅馬子民很喜歡旅遊觀光,認為是教育的一部份,就如在格林多城外流行的「海神運動」(Poseidian Games),在一世紀時在海上漫遊亦是相當安全又不太昂貴的玩意。當時羅馬海軍已把地中海一帶的海盜清勦,若願意在貨船空曠的甲板上躺臥,這樣的遊歷花費不多,亦相當容易找到貨船;所以,若有興趣旅遊的人,如希望廣傳福音的基督徒,此種旅遊方式是最普遍的了。保祿為傳福音而四出飄泊肯定是阿桂拉和普黎史拉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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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c. |
他們實踐款待的精神 阿桂拉和普黎史拉經常大開中門款待來客。當保祿第一次到訪格林多時,他們招呼他到家裡來住了十八個月;雖然聖經中沒有特別記載,但也可想像得到他們同樣也接待了到來的弟茂德和息拉。他們製造帳幕的工業讓他們擠身於中產階級,他們的房子未必很大,而來客亦有可能會影響他們的私生活。實際上,阿桂拉和普黎史拉可能如普羅大眾一樣只是住在公寓式的房間中。
再者,從保祿書信的描述,他們在厄弗所(格前16:19)和羅馬(羅16:3)的家也會用作教會聚會的地方。
阿桂拉和普黎史拉是模範夫妻,他們願意改變自己的家成為「家中的教會」 。他們的款待精神已達致「兩三個人因耶穌的名而聚在一起」,可成為祈禱和福傳的教會。在基督徒歷史的首個世紀,某些信徒的家都有幸成為當地教會聚會的地方。阿桂拉和普黎史拉充分表現他們的領導才能,貢獻自己的家作為教會聚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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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d. |
他們已作好準備為福音冒險 保祿在羅馬書十六章四節講述阿桂拉和普黎史拉「為救我,置自己的頸項於度外」,希臘文「hupotithemi」指的是「放下一切」。這並不是簡單地讓自己面對有可能發生的危險,而是忘我地以實際行動保衛他人。無人知道當時發生了甚麼事,但保祿清楚地指出若不是他們救他,他定已死亡。保祿在他的傳教工作中曾多次面對危機,而最嚴重的一次應是厄弗所銀匠的暴動。路加以「滿懷怒氣」(宗19:28)來形容當時的群眾,而書記官勸阻他們「不要冒昧從事」(宗19:36)。因保祿譴責銀匠製造偶像,供人崇拜 ,阻礙他們發財的機會,於是銀匠便聯手起來要對付保祿,甚至想以私刑處死他。可能在此期間,阿桂拉和普黎史拉不顧一切挺身保護保祿。 此外,阿桂拉和普黎史拉從羅馬搬到格林多亦被視為一次冒險。格林多是羅馬帝國最邪惡的中心,對福音所宣傳的道德標準充滿敵意。若阿桂拉和普黎史拉決志成為基督徒,他們的決志是非常勇敢的,並確認他們對耶穌基督的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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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e. |
他們嚴格地保護正統教理,卻能禮貌地改正他人的謬誤。 當阿頗羅來到厄弗所時,他對基督徒的洗禮不太熟識,他只知若翰的洗禮(只求悔改,卻沒有與基督耶穌的結合)。阿桂拉和普黎史拉看到阿頗羅有成為福音宣講者的潛質,於是他們便把他帶到一旁「給他更詳實地講解了天主的道理。」(宗18:26) 阿桂拉和普黎史拉非常積極地處理阿頗羅的個案。他們意識到自己的傳教使命,時常忠於耶穌的教導,同時亦關注基督徒的本份,時常保持團結合一。 阿桂拉和普黎史拉為其他平信徒傳教士立下互相幫助的好榜樣。阿桂拉和普黎史拉願意與阿頗羅分享他們從保祿處學到的一切,而阿頗羅亦樂於學習。 阿頗羅決定肩負福傳工作,所有信眾對此表示支持,又鼓勵又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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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f. |
他們是可信賴的且值得信任的 希臘文「sunergos sunergos」(合作伙伴)意味著保祿視阿桂拉和普黎史拉為他的同道,在向世界福傳及在牧養教會的工作上地位相等。他與他們一起到厄弗所去建立教會;他可能曾派遣他們返回羅馬去幫助教會;他亦可能請他們回厄弗所去協助弟茂德。阿桂拉和普黎史拉往來格林多和厄弗所之間,在保祿身邊協助他工作三年多。保祿對他們的致候充分表現他們間的親切。當保祿乘船往敘利亞去時,把他們留在厄弗所,為他們來說可能是件難事;後來更要返回羅馬去,這可能更是困難。 這對傑出的夫婦在接觸福音前可能是極其普通的一對;藉著與其他信友的聯繫及投身侍主,他們完成了非凡的事業。他們是初期教會在羅馬三大城市中的重要部份。他們的榜樣教導我們,天主能利用我們平凡的生命去完成非凡的事業。 |